谢熠推开房门,便看到床上正躺着一个人。
胭娆悠悠地翘着腿,侧身撑着头,正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他推开门前毫无察觉房内有人。她的修为他看不透,百年修行这样的道行,她是开智化形狐妖不假,但也绝非寻常狐狸。
胭娆笑着开口:“听说谢道长明天要去白府?”
坊间传消息就是快,这才不到几个时辰,竟已传到了她耳朵里。
她翻身而下,在他身侧坐下,趴着脑袋看他倒茶。谢熠不动声色,端起杯子正要饮,却发觉杯中的茶水凝在杯内,纹丝不动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作怪。他面色平静地放下。对于这种随时的小捉弄,早就没有了起初的气愤。
胭娆轻哼一声,真的是越来越没意思了。起初还能逗出点不一样的情绪,一张木头脸绷都绷不住才好玩,现在嘛,老气横秋。她直接道来正事:“明日我同你一道去。”
她在屋顶听着铺子里客人谈论白家的事,原本并不感兴趣。直到他们突然提到大小姐的名字,那大小姐叫做沉宁,这也没有什么,毕竟她早就听说,白家主本是沉家的赘婿,生的孩子自然是跟母姓。可紧接着又提到了大小姐的母亲,白敬远未发迹前的发妻,白府原本的主母,沉清婉。
听到这名字,胭娆一顿,这么巧?